就...点开看两眼呗...
咸菜,诸位可以叫我二咸,Caitlin...也OK🤣
不着调的新晋写手,极其不靠谱并且神经病。
接受指点,不接受指指点点。
不是正常人能想象到的懒🙃
会花很多时间在推敲文字和描写手法,深知笔力不够,但进一寸有一寸的欣喜
在欧美圈一堆乱七八糟的CP里瞎晃悠,但真正写的可能只有Spideypool了...
英伦/另类/独立摇滚
新古典/后摇
Coldplay
常年混迹于Billboard吧,本质欧美粉儿?

【Spideypool】One Night In Heathrow/希思罗一夜 [上

-嗯..说点儿啥先...
-上周六在寒风中等我妈来接我突如其来的脑洞,写到一半发现和老五的Wipe Your Eyes很配。所以,这是建议BGM...
-烂俗的破镜重圆梗,无脑傻白甜,文笔您看看就行...
-全文4000+

-RR贱X加菲虫

-跪求小红心小蓝手,如果愿意给评论就更好啦!

-角色属于漫威,OOC是我的锅

“请一定帮我找到行李,还有我的证件和手提,那真的对我太重要了。”

Wade Wilson正要去办机票改签,这个操|蛋的早晨酒店的干洗袋里有一只该死的蟋蟀,中午Uber又他|妈搞错了他的订单,随手拦一辆出租还要和人拼车并且是一对亲的难舍难分的情侣,等到他好不容易到了机场办好了托运又被告知飞机延误,因为狗屎的飓风桑迪宾夕法尼亚州的匹兹堡国际机场暂停了所有航班,鬼知道天杀的维珍为什么为了宾州的飓风停了他要去法兰克福的航班,他得想着要去投诉他们办事效率低下。

Wade在心里骂骂咧咧地去改签,然后听见了上面那句话,他的脚步顿住了,那是一个他永远不会忘的嗓音。Wade扭头去看,眼神和多年未见的Peter Parker撞在了一起。

他们目光交汇的一瞬间,时间像是突然按了暂停,Wade耳边闪过希思罗航站楼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口音,拖着行李箱的疲惫胖女人从他身后经过,他却呆呆地盯着Peter Parker都没有感觉到熊孩子手里的蛋糕奶油蹭到了他西装外套上。

“Peter? ”他攥紧了手心,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Hey,好...好久不见。”Peter还是改不掉他紧张就咬嘴的毛病,“最近怎么样?” has
“我很好”,Wade急急忙忙的回答,只是没有你在身边,他又悄悄地在心里添了一句。

“行李丢了吗?”

“我想是寄存时他们的程序出了故障,最好别丢,我的博士论文还在里面,我马上要答辩了。”Peter轻轻叹了口气,无辜地眨眨他深邃的斑比一样的眼睛。其实Wade根本没有听进去什么,他盯着Peter,五年过去了,男孩还是和刚上大学的时候一样。Peter依旧穿着毛衣里面是深蓝色的格子衬衣和卡其色的裤子外面套着风衣,当然还有那条蠢透了的围巾,背着双肩背,博士生都要毕业了还和十八岁一样,只是面部线条硬朗了一些,眉骨和高鼻梁连成一条挺拔流畅的轮廓。

“你几点的飞机?”Wade问他。

“本来晚上六点钟,但是波士顿的机场因为宾州的飓风关了。我想我大概得等到明天才能走。”

“那太棒了”,Peter听了挑了挑眉,Wade意识到他把想法暴露的太明显了,“我的意思是我的飞机也延误了我想这段时间我们可以聊一聊,像大学的时候一样。”

他们肩并肩走在机场里,Peter 的话不是那么多。Wade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他们之间的隔阂。五年前他们甚至连一声像样的再见都没说,他缺席了Peter的毕业典礼,他知道Peter不提那些事情不代表他真的忘了,就像他以礼貌的态度对待他们的重遇不代表他真的放下了那些过往。

“这几年的校庆你没有回来,Natasha给你发了邮件,但是你没有回复”,Peter突然开口,“她说你是世界上最大的混蛋”,他咧嘴笑了笑。

又来了,Wade永远抵抗不了Peter的笑,柔软的像天使一样的笑,笑得好像和他们还在MIT一样,操。机场里的McDonald’s人很多,航班延误搞的每个人都心烦意乱。他们要了一壶咖啡,世界各地的快餐店都一样,咖啡煮的像咖啡豆洗澡用的水。

“你还记得你大一刚入学时的迎新晚会吗?”

“你是想提那天晚上我被兄弟会整的惨不忍睹的事吧?认真的?”

Wade笑了,这是个不错的话头,他们可以这样安然无恙的消磨时间。

“这不怪我,Tony一定要我假装心脏病,他说不会做心肺复苏的工科学生在MIT呆不下去。”

“心肺复苏我能接受,人工呼吸又是什么情况?MIT和心肺复苏差了一整个英吉利海峡的距离。”

“重点是”,Wade吞了一口滚烫的咖啡夸张的倒吸了一口气,“你居然真的信了。”

“我差点儿就给你做人工呼吸了”,Peter白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你突然睁眼而且笑得上气儿不接下气儿把我吓了一大跳。”

“舞会那一次你还记得吗?媒体实验室(1)弄了个软件测评,但凡参加的都能和Thor跳一支舞。”

“然后Gwen就把我扔了。 ”

“然后我陪你跳了最后一支舞,看在Willams Rogers(2)的份儿上你从头到尾一直在踩我的脚。”

“那太不公平了“,Peter小声抱怨着,“为什么你不跳女步?”

“因为我比你高整整一个头。”

当他们还在MIT的时候,这样的聊天数不胜数。不是像现在一样为了掩盖尴尬的气氛,而是真正的、朋友之间自然的对话。那时他们的关系好的不像话,从迎新晚会相遇开始一发不可收拾。Gwen曾经半真半假地抱怨Wade抢走了她的发小。Wade大Peter将近四岁但是总有说不完的话,他们从漫画谈到抗逆转录病毒,从星战谈到毛姆,尽管Wade在斯隆商学院(3)Perter的专业是电气工程。他们甚至在认识的第二个月就一起喝大了一次——第二天Wade头痛欲裂之时发现Peter要到第二年春天才成年。这将会是最理想化的状态如果五年前的冬夜他没有把Peter一个人撇在雪地里,如果他没有愚蠢到觉得自己配不上Peter当然他现在也这么想——没错,互相暗恋,狗血过ABC十点档的肥皂剧。

Wade知道Peter喜欢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就像他第一次在迎新晚会上见到Peter就迷失在那双深褐色的幽深静谧过苏必利尔湖的眼睛里,就算是MIT的小海狸(4)也需要一幅地图才不至于在里面掉向。可是他做不到,那些他手到擒来的和姑娘们调情的话他在Peter面前永远说不出口。遇见Peter之前他是花花公子,他并不玩弄感情,就像他总是在说他和渣男有本质区别。其实也的确有区别,他和那些姑娘们,他们以恋爱为乐趣,给对方生活提供恰到好处的新鲜感,然后也许在分开之前干脆利落的来一炮,毕竟他长得帅。但Peter和她们不一样,完全不一样。Wade觉得自己永远都无法直视他的眼睛告诉他自己真的很喜欢他。Peter也许会和Gwen那样的女孩子结婚,像最普通的美国家庭样平静幸福,一起带着孩子去火奴鲁鲁度假,但绝不会和他共度余生,绝不可能。

他们就着大学生活聊了挺久,有一搭没一搭地提那些仿佛遥远的事情,他们没意识到的是,两个人就这样聊完了相遇开始的所有事情。

“Wade”,Peter突然把头从杯子上抬起来慢慢地说,“我知道这有些唐突,但...也许是我们该做回朋友的时候了。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帮忙接机,一年里互相请吃一次饭,逢年过节发祝福短信的那一种。我只是...不想我们之间太复杂...”Peter又踌躇了老半天觉得应该再说点儿什么Wade忍不住打断了他:“挺好的,就简单一点也好,我讨厌太复杂的关系。”他边说边点头。
“那太好了。所以,想不想一起去吃个饭,也许等你开完法兰克福的会,你会有时间的对吧?我是说,你不能总不回国。”说罢Peter微微红了脸,因为这话听上去怪怪的,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他们从McDonald’s出来之后在航站楼里漫无目的的闲逛,路过好几个免税店。 “后来我和Gwen去逛了Newbury大街,我还挺喜欢拐角处的那家中餐。”Peter说。

“我知道。”Wade 随口回答。

“你怎么知道的?”

“嗯...大概是你告诉我的吧...怎么了?”

“那里上个月才开张”,Peter停下了脚步,“所以,Wilson先生”,他的语气开始变得生硬,“你是找人跟踪我还是变态到从大洋彼岸的牛津飞回美国亲自来?”

(1)媒体实验室:Media Lab,挺酷的实验室,全部玻璃墙。有句话叫:No walks,no laws,no secrets.
(2)William Rogers:19世纪美国著名自然科学家,MIT创始人。
(3)斯隆商学院:Alfred P. Sloan School of Management,1895创办。和MIT校方组织了一个China Lab。
(4)MIT的小海狸:名字叫Tim没错就是把MIT倒过来...MIT的吉祥物,刻在毕业戒指上,超可爱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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